DM:PUSHA

好痛,真的好痛,不是我在自誇~我最怕痛了!!!啊…感覺眼眶有點熱呢。

被榴彈發射器波擊的我,背上現在看起來一定很驚彩吧?不過懷裡的葛瑞絲小姐似乎完全沒受傷的樣子真是太好了,啊…現在的自己感覺真帥呀~很像電影裡面英雄救美的場面對不對?不過,必竟我只是個情報員而已,下次這種事還是讓給別人做吧


前一天接到教團發出來的任務,上面只簡單的寫著一個住址以及集合時間-隔天晚上六點,我對那個地點的印象就只有距離萊斯特兩個小時的車程,有公車可以抵達,似乎沒什麼特別的傳聞。

跟著穿著深藍色制服,讓人感覺相當安心的驅魔師伙伴-奧斯諾尋著地址來到一棟破舊的公寓後,遇見了上次在酒館看過,有個可愛雙胞胎妹妹在酒館打工,喜歡年上的十八歲少年肯賽特。

公寓除了破舊外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地方,這個時間還傳來了婦人在煮飯的味道與聊天聲,爬上五樓後我們停在一間沒有著燈的25號室門外,奧斯諾敲了敲門後來應門的是一位綁著辮子的年輕女性。

在她的解說下我們得到了一些資訊,這次的任務目標是保護她直到她進入法庭作證。起因是不久前發生的一件疑似義大利雙斧黨派眾到某個法國家庭式小餐廳去殺害巴西自由黨退休大老的事件。

這件事我曾經聽說過整個餐廳的人都遭到了殺害,也就是沒有目擊證人。巴西自由 黨咬定這是義大利雙斧黨幹的,這種挑釁行為讓原本在艾考列家族控制下每個黑幫近乎均衡的狀況變得岌岌可危,要是法院最後判定兇手的確是義大利人幹的話,兩 個幫派的火拼是免不了的,萊斯特恐怕也要陷入腥風血雨之中。

但根據這位葛瑞絲小姐的話,她是該餐廳的服務生,當天雖然沒有她的班,但是看 完重病的母親後她還是決定去餐廳幫忙。就在她拿著垃圾出去丟時,聽到了餐館內傳來槍響,情急之下她跳進垃圾子母車中躲藏,她很確定進去餐廳中的人是操著義 大利口音沒錯,但是真正下令的人卻是標準的美式口音。

 從細縫中她偷偷看見了那個人的長相,探員告訴她她可能會被暗殺,所以最近她在探員的指令下到處藏身。就在她一邊說明一邊彎下身想拿東西時,就差那麼一秒,一顆子彈射過她的頭上

哇喔!也太快了吧!?

拉著葛瑞絲把她推進廁所內,大概該逃命了,我隨便拿出包包裡的道具幫她亂改裝一下,此時外面傳來了槍響,就在肯賽特說對面空屋好像有拿著發射器類的槍械的同時,一顆榴彈射進屋內,我只來的及用身體護住葛瑞絲,緊接著背上的刺痛讓我握緊拳頭咬牙,痛…痛死了!!!!!

沒來的及抱怨,房中很快的起火,沒得選擇下只能拉著葛瑞絲先跑出至走廊。聽到方才的爆炸聲後,住戶門都跑了出來逃生的逃生,看戲的看戲,一陣慌亂中葛瑞絲表示她的車子停在後門,通知肯賽特跟奧斯諾後我們全部到後門集合。

拿著鑰匙的肯賽特一馬當先的衝上車,靠著超高技巧一下就把車移了出來,我們也先後上了車。雖然這輛車只是個普通的小車,但換了位置後奧斯諾卻開的超得心應手!?

總之,在葛瑞斯的指示下,一行人前往非常荒郊野外的聖彼得孤兒院去等她口中的西蒙.佛瑞斯特探員。開門的修女顯得很驚訝,但是她表示這間孤兒院受到西蒙探員的許多幫助,所以可以幫他暫時收留我們。

中間奧斯諾曾經打電話給西蒙探員過,他似乎正在感來風聲超大的,也許是騎摩托車?希望他可以安全抵達呀…

想想這間孤兒院裡還收容了近三十位的小朋友,我們待在這要是拖他們下水怎麼辦呀…確認了一下逃生出口與地下室後,我拿出一百塊捐給孤兒院,雖然只有一點點不過我現在也沒什麼閒錢~等我有錢再捐給你們喔。總之我們會盡量不給你們帶來麻煩的啦!感謝你們!

讓奧斯諾跟肯賽特去休息後,我拿起夜視望遠鏡站在窗邊看。沒過多久遠方出現了 一個亮光,隨著亮光越來越近我看到一台重機正朝著這裡奔馳,車上有兩個人,但是因為他們都帶著全罩安全帽與穿著厚重衣物,不太看的出來是誰。不過至少沒有 帶類似像大型槍械的東西,我想搞不好是那位探員吧?

等了一會後,後座的男人下車,重機很快的又駛離。敲門進來的果然是西蒙探員,看起來已經四十幾歲了,他表示他是FBI的人,但是FBI似乎不覺得這位葛瑞絲小姐可能會被暗殺,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只好向外求援。事情的複雜程度完全在他的想像之外,這次事件結束後他只想快點調職到邁阿密去養老。

這句話感覺很像立了什麼旗呀西蒙探員,我真替你擔心。


這次的被告,也就是古斯塔夫.莫里森,聽說是個民俗學者,我也沒聽過關於他的事情,因為他完全沒有前科也沒有動機,只靠現有證據要定他罪相當困難,唯一的有力證據就是目擊證人的葛瑞絲小姐。

探員表示葛瑞絲最慢必須在明天早上10點前抵達法院,從孤兒院過去的時間並不久,只是必須考慮到週一可能會大塞車的問題。我們一致認為待在這小孩們實在太危險了,決定先借孤兒院的箱型車去市中心法院附近找間旅館。為了讓我們休息就由探員先開車,奧斯諾坐前座,後面則是我、被我亂裝扮成像個小男生的葛瑞斯、跟被我亂裝扮成像個高大女性的肯賽特

因為我試過後完全不能看,只好由肯賽特擔當。感謝你的犧牲肯賽特君!

奧斯諾跟肯賽特先休息,我則拿著夜視望遠鏡前察看,一邊跟探員聊天防止他睡著。一問之下才發現探員是急急忙忙趕來的所以根本沒穿裝備,只帶了把自動手槍跟左輪手槍。

…西蒙探員啊啊啊啊啊啊,你立旗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這麼想的同時,前方的車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迴轉,同時車窗搖下伸出了一隻拿著槍的手。

「嗚啊啊啊啊!快醒來!!」

就在我大叫的同時,兩聲槍響,子彈打中了探員的左右臂。我就說吧!我就說 吧!!還好探員還活著,只是雙手受傷看起來無法駕車的樣子。奧斯諾反應迅速的抓穩方向盤一偏讓我們車身往右避免撞上他們,肯賽特也快的拉開窗簾對準他們的 前輪射了一槍,感覺是射中了但是好像不會那麼快沒氣的樣子。

叫我旁邊的兩人閉上眼後,拿出打火機使出必殺逃命法!一瞬間強光閃過,看對方沒再對我們掃射應該是成功讓他們目盲了吧?但是他們的司機似乎沒事,還將車頭轉向我們想撞我們。

肯賽特補了一槍打中的他的右肩,但他整個很頑強,逼的我只好對他的擋風玻璃丟熾火膠擋一下他們視線。沒多久就聽見了他們摔下高速公路的聲音,但是只想快點逃離的我們也沒時間跟心力回頭去看,但是奧斯諾注意到對方似乎是巴西人的感覺。嗯?不是雙斧黨那邊派來的嗎?

雖然幫探員治療了一下,但他似乎決定乖乖去醫院治療剩下的由我們接手,免得我們還要把能力浪費在保護他的身上。嗯…也好啦,探員先生保重喔~

帶著葛瑞斯到市中心後,我選了間比較安全的飯店,雖然一晚要八千塊,但是有人做第一層把關總是比較安心的嘛!肯賽特很善良的跟我各付了一半,我們休息到早上後被morning call叫醒後,用完早餐又採購了一些東西把葛瑞絲再度變裝一下後才前往法院。

順著西蒙探員的指示將葛瑞絲帶往法院後門後,在那接應的是一位叫詹姆士的法警,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有點焦燥的感覺,背後的兩個重裝法警也讓人很在意。

雖然感覺的出來他在說謊,但是時間也快到了我們只好帶著葛瑞斯先進入第三法庭。途中奧斯諾好像很在意的頻頻望向第二法庭,詹姆士只是說第二法庭在審理收賄的政客中。

進入第三法庭後,先將葛瑞絲送到檢查官的旁邊,我們則坐在她後頭的聽眾席。被告席上那位傳聞是可疑人物的古斯塔夫.莫里森先生,看起來完全像個來錯地方的民俗學者,拿枝筆不曉得是在畫畫還是什麼的一直在書寫東西的樣子。

法官還沒來我只好很無聊的往下躺靠在椅子上,小聲的放個偵測魔法。

乒碰乓碰~不放還好,一放我竟然發現葛瑞絲旁邊的重裝法警在發光光光~~

法警怎麼可能有錢帶什麼魔法武器啦,冒著冷汗先貼在肯賽特旁邊跟他說這件事,請他注意要是有不對勁就射爆法警後,我又轉向右邊跟奧斯諾講這件事。

奧斯諾很正氣凜然的想向重裝法警問話時,法警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葛瑞絲想把她拖出去。情急之下我一翻身用力抱住葛瑞絲加重重量,我力量不大這已經是我能想到唯一的方法了!奧斯諾試著想扯開法警,但是法警真的抓的很用力,肯賽特來幫忙後才終於把我們剝開,真是好險呀…

拉著葛瑞絲先叫她躲在桌下後,法警立馬就朝著我開槍了,好痛,好痛喔!!這麼近距被步槍射超痛又超可怕的啦!我只能叫檢查官快帶著葛瑞絲逃跑,我們則努力拖住他們。

那個法警不知為何很執著的一直追著我,途中我還不小心的讓法官席燒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推給他們可不可以呀?就算我很想技巧性的脫離還是不小心被他用力的劈中一刀,瞬間覺得腳步不太穩,靠著意志力我還是勉強的穿過肯賽特躲到後面一點的地方去幫自己治療。肯賽特跟奧斯諾則是努力的對付敵人,求求你們快點殺了他們!!沒有戰鬥能力的我頂多只能幫幫你們夾擊而已。

雖然中間我們發現那兩個重裝法警根本就不是人類,看起來比較像構裝生物。打的有點辛苦不過奧斯諾跟肯賽特還是把兩個構裝怪物給打爆了。只剩下後面一個超能力者,魔法飛彈就算了,電我,他竟然電我!!靠背喔痛死了!!!好不容易治療到可以忍受的疼痛程度,馬上又讓我痛的好想哭!奧斯諾真耐痛啊…

在奧斯諾一劍插進他的肩後,我們試著想盤問出他是被誰派來的,如果他願意說我們可以保全他的性命,但他只是說了他是被兩方,也就是雙斧黨跟自由黨都派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我們感到疑惑的時候,那個超能力者抓住奧斯諾插在他身上的劍用力往自己要害一刺自殺了。在他的樣貌改變的同時外面也傳來了法警的敲門聲。

他們壓著被告古斯塔夫走,這時肯賽特突然表示古斯塔夫不知道在唱什麼奇怪的快樂頌,我一聽之下只來的及說…他在唱火…火球術!!緊接著法警們轉過門後一顆火球瞬間往我們這裡飛來爆炸。還好奧斯諾跟肯賽特抓住我閃入桌下,不然我…又要重傷了吧……

雖然我們氣的馬上追出去跟法警要人,但是法警這些不懂法術的白痴整個狀況外,最後只爭取到把他嘴捂住跟把手扭往身後銬住,讓我們跟葛瑞絲搭另一台車前往其他地方避難而已。

總之這次事件終於落幕了。


幾天後傳來了消息,因為物證幾乎都在那次大爆炸中被燒毀,只留下了人證。最後法院因為證據不足的關係,只裁定關兩個月就放了古斯塔夫。

嗯,說不意外也不意外啦。

西蒙探員後來要有我們去看之前被我們打倒的構裝生物,上面的標示顯示這是從一間名叫博察德軍火公司生產的。這是一間還蠻大的軍火公司,但是由於萊斯特的軍火幾乎完全被艾考列家族支配的公司掌控,所以博察德似乎無法將業務伸展過來。

我透過一些方法找到了一位從巴西自由黨退休的大老向他請教了這件事,據他所說這次的事件一開始就是那位古斯塔夫來找他們,他自稱是博察德軍火公司派來的,可以替他們製造一些意外讓目前被艾考列家族掌控的黑幫平衡狀態被打破,同時也能提供他們需要的軍火。

他並不贊成因為這樣讓一些熱血的小毛頭去犧牲,但是幫裡大部份的人傾向同意這個交易,最後他就退休了。至於後來義大利那邊為什麼也會加入,恐怕也是古斯塔夫搞的吧。

那次在法院發動攻擊的人應該是這次的清道夫吧。因為之前在高速公路上派出的三 位暗殺者狙殺失敗,那三人應該是已經被他收拾掉了,就差把證人殺死就結束了。只是沒想到也以失敗收場,但是都派出了清道夫,古斯塔夫也被定罪了,兩個黑幫 沒有藉口火拼,近期內應該也不太可能再派人去暗殺了吧。聽說艾考列家族也在找古斯塔夫這個人,只是他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連艾考列都找不到他。

再三感謝他的情報後,我離開了那間巴西小餐館回去跟奧斯諾報告這件事,看樣子應該是可以安心休息一陣子了。

幾個月後我收到了一封白色信封上頭完全沒寫字的信件,打開後裡面只寫著簡短的感謝話語與一位名叫吉兒的屬名,猜想應該是受到FBI證人保護之後改名換姓的葛瑞絲吧?聽說西蒙探員也成功的調到他想去養老的邁阿密去了。

笑著燒掉信紙後,看看外頭溫暖的陽光,下午來去採購幾件新衣服好了!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