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BARZ、百威

1989年12月27日

-奇怪的信-

這幾天城內充滿了慶祝的氣氛,據說今年的跨年煙火會很有看頭。比起看煙火我們更想去安靜一點的地方休息,先前預約了要在城外的森林遊樂渡假中心跨年。

收拾簡單的行李,弄好早餐後我打開大門撿起報紙照例的巡視了一下信箱。除了一些賀卡之外有兩封信引起我的注意,分別是給我和弟弟的。

叫醒弟弟後我打開屬名要給我的信封,裡頭是用快斷水的筆寫著像是惡作劇一般的內容,12月31日到某個地址去找一位叫『莫伊拉.弗蘭契斯塔』的女性才能阻止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

這年頭的世界末日還真多呀,聳聳肩我不以為的將信放在一旁享用起早餐。這兩封相當相似的信引起了弟弟的興趣,就在早餐快涼掉前席格表示這兩封信的信紙一張看起來像是12年前出廠的,但另一張看起來像是16年前的。

想想前陣子發生的那些事,我播了個電話給羅莎、卡亞與貝羅德。他們都沒有收到這封信,但很意外的貝羅德竟然直接來到我家想看那封信。

根據他的說法,這兩封信不只看起來年代久遠,字跡看起來相似連信紙上的折痕幾乎都一樣。他原本覺得可能是兩封一模一樣的信,但仔細看之後他認為第二封信似乎又不像是有蓄意模仿第一封信的方式弄出來的,硬要說的話他覺得這可能是『巧合』。

撇去這個不談,貝羅德對這件事這麼有興趣讓我有些意外,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他認識信上寫的這位女性。真有趣,莫伊拉原來就是之前來我診所沒有留名的那位女性,她表示之前曾聽鄰居說過有個奇怪的男人在她家附近徘徊。

基於跟貝羅德合作過幾次,我試著對這張信試著做了占卜,但能看見的只有晃動的影像與一個男性的身影。

-70與16的矛盾-

尋著郵戳去郵局查問後,郵局表示這是寄件人先請他們保管,直到指定日期才送出的信件,其中一封信是他們從70年前關閉的小郵局接收來的。

70年前?怎麼想70年前關閉的小郵局都不可能會有十幾年前才出廠的信紙呀…這到底是什麼惡作劇還是什麼誤會嗎?

沒有多想,我將渡假村的電話留給貝羅德,告訴他如果需要我們幫忙的話再播給我們後就直接往城外的渡假村前進了。

1989年12月30日

-惡作劇?-

悠閒的過了幾天,在開著暖氣的小木屋中一邊看報紙一邊享用早餐。就在我們幾乎完全忘了那個惡作劇信件時,床頭電話響了。

這次羅莎、卡亞與貝羅德都收到了那封信。

壓住話筒低聲對一旁的弟弟問了一句,「有興趣嗎?」

待弟弟點頭後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需要我們幫忙嗎?」

並非不相信他們的實力,事情確實是很古怪。通話途中突然傳來了女性的驚呼聲,卡亞小姐似乎試著對莫伊拉的未來進行占卜,但占卜的過程中她竟然昏倒了。以我對卡亞的認識,我不認為她的昏迷是在占卜過程中失誤所造成的,極有可能是因為她看到了無法程受的未來才會昏了過去。

貝羅德的判斷是需要幫忙,看了看時間連夜駕車回去應該能在31日早晨抵達,約了時間後我掛斷電話,回到房後我也試著對了莫伊拉小姐的未來進行占卜。

等我再度回過意識我才理解卡亞小姐看見了什麼…

一個巨大的…碎片漩渦。

1989年12月31日

-泰勒的情報-

輪流駕車回到萊斯特城後,我們先去找貝羅德跟莫伊拉。跟莫伊拉小姐拿了房間的鑰匙,我與席格決定先去莫伊拉的房子看看,除了我們以外是否有其他人進去。

莫伊拉的公寓在三樓,才進一樓大門沒多久,我們就看見了很像是莫伊拉形容的那個之前在她家樓下徘徊的男性-泰勒與一位秀麗的女性-桑雅,同時還見到了個讓人有些意外的人,席格任職的報社裡頭的報童-萊爾。

萊爾是在他的監護人授意下跟著那兩人一起行動,搭話了幾句後我覺得這名男子知道的情報量可能對我們有所幫助,正當我在思考要不要帶他去找莫伊拉時,他身上一個看起來破舊的機器發出了聲音…

聽起來像在打鬥的背景音中,我聽見了…羅莎小姐的聲音。也許是聽見羅莎小姐的聲音才產生的錯覺,隱約覺得似乎也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泰勒表示這是他第一次聽見那個機器發出聲音,機器是跟著信一起寄給他的。他曾經把那個機器拆開研究,他的結論是,這個機器看起來是軍用通話器,但內部的電路板與線路都不是目前世界上任何地方有在生產的東西。

基於這個狀況,我決定帶他去目前大家集合的羅莎家。

-席格的情報與泰勒的眼睛-

席格從報社帶回了重要的情報。

  1. 關於泰勒這個人,原本是個天才,但某次事件發生後確變成了研究UFO的瘋子。根據報上的記述,8年前他供稱指導教授與研究團隊被光球吞蝕,之後就常在研究UFO。
  2. 他們原本在研究南美的古文明,資助者是潘朵拉公司。
  3. 他身邊的驅魔師-桑雅約6年前出現,差不多在同個時期他開始戴上有色墨鏡。
席格說完後,泰勒嘆了口氣摘下了眼鏡,右眼的瞳色與左眼並不同,看起來不像是天生的,右眼周圍的傷痕讓我愣了一下。那看起來像是沒有經過手術,粗暴的挖下自己眼睛才會產生的傷口。

身為一個醫生我相當佩服他的毅力,據他說視力是正常的,真是不可思議…

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離2012年只剩下幾分鐘,外頭的人群也開始興奮的倒數以及煙火施放的爆炸聲…

這本來不是會讓我們注意的事,但窗外的情況漸漸詭異了起來。

夾雜著煙火一道道光柱從地面射向天空,強烈的震動讓我反射性的抓住弟弟,下一秒整個房子被從中剖半似的裂開…我可以感覺得到手還緊抓的席格,但眩目的光柱讓我什麼都看不見…

再次回過神,我們站在有些熟稀,卻又微妙有點不同的街道。

除了我們兄弟外,羅莎小姐、卡亞小姐與萊爾也在附近,其他人則是沒有任何蹤影。我們試著在附近的街道繞了一圈,看到了一個穿著機械鎧甲躺在地上的人。扯開他的面罩,我疑惑的皺起眉…

這是一個死人,這點我可以確定,但是他的死亡時間我卻無法判定。為了更準確的檢查,我請羅莎小姐利落的切斷了屍體的雙手後拔開了鎧甲。

身體的狀況更明顯,各部位的腐爛狀況不一,就像一個身體上經歷了不同的時間,胸口與腹部的傷痕讓我想到萊斯特機場出現的那種怪物-錫爾族,屍體內殘留有錫爾族的卵,但沒有孵化。

-2005年,毀壞的萊斯特-

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覺得這個頹倒的城市應該是我們熟悉的,卻又感覺陌生。

除了方才怪異的屍體外,我們沒有遇到其他活著的人類,突然間席格聽見了有東西靠近的聲音,而且數量龐大。遠遠的從路上、從牆上,一大群的錫爾族衝了過來。

情急之下我們找了一間還算完整的公寓窄廊,靠著地勢與法術讓進來的入口只有一個窄門,進而限制他們能進來的數量。

由羅莎小姐站在最前頭阻擋,我支援治療,萊爾靠著蛛行術倒掛在牆上,席格跟卡亞後方支援。剛開始還算順利的擋下,但一瞬間幾隻錫爾族憑空出現穿差在我們中間,但也因為走廊太擠全部卡成一團…

瞬間移動,在這種時候真是有一點尷尬呀

稱不上苦戰但敵人的數量太多,擠在一起也真的有點不好動,在這宛如沙丁魚般的戰場外,傳來了完全不搭嘎的機車引擎聲。這個世界原來有活人呀?我有些訝異的望向門口,在門外的是穿著和方才屍體相同裝甲的男人,背著一把巨劍。

他似乎是打算幫我們的走了進來,但是傷害力上還是羅莎小姐的壓勝,不管怎麼說他看起來至少是好意的,我們在他的幫助下搭上了像是小型飛機的機械。

金色的頭髮、金色的眼瞳與白晢的皮膚,那個男人自稱亞瑟.艾考列。艾考列?不會是我所知道的那個艾考列家族吧?經由他的解說我們了解了一些事。

公元2005年,在那個跨年意外後我們竟然到了15年後的世界,更精確一點的說法,1990末日毀滅之後15年的世界。他們透過一些科技追蹤尋找可能殘存的人類,並將這些人類帶至異次元的根據地,一個像是辦公大樓的收容所。

這棟收容所靠著最底部的能源支撐,但不幸的是能源越來越弱,也漸漸的無法支撐這個次元。食物也相當有限,他們只能一邊尋找人類一邊搜尋物資。世界竟然變成這個樣子真是另人難以相信。

另外就是,如果有足夠的能源,是有可能回到我們所在的那個時間,但是以目前裝置的狀態是不可能的事。

在這裡的時間我們 試著從較上方已經沒有人在使用的區域尋找資料,除了這棟辦公大樓外,外面好像有幾個壞掉的次元井。據說因為內鬥的關係也死了不少人,有些技術都遺失了。我 們在辦公室中找到看起來像是關於那個次元井的研究筆記,但是沒有相當的資源也沒有技術的我們要做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嘰…』

一邊和亞瑟談,幾乎要放棄希望加入搜索隊的我們突然從他身上的對緊機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1989年12月31早上8

-他們的時間-

靠著亞瑟的對講機,我們意外的跟貝羅德等人聯絡上。根據他們的情報,他們在末日後回到了12月31日當天早上。但是這時應該趕回來的我與弟弟,卻被發現機車撞毀在貝羅德家附近。

機車毀了,但是沒有傷患或屍體。也就是說,我與席格完全是人間蒸發的狀態。當然,現在與我們同行的羅莎、萊爾與卡亞也都不在那個世界。

我們互相說明了一下彼此的狀況,經歷過被不明黑色獅子追殺的險況後,現在在他們身邊竟然也有一個亞瑟.艾考列,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兩個亞瑟.艾考列-

原來亞瑟這個字是middle name,在艾考列家來說代表著輩份。貝羅德那邊的艾考列是艾格里歐.亞瑟.艾考列,我們這裡的則是路德維希.亞瑟.艾考列。路德維希看起來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雖然他們的時間也有點詭異,至少還是他們知道的世界。兩邊能聯繫的上搞不好還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回去吧…

1989年12月31晚上11點30

-崩壞的次元與路德維希的抉擇-

幾經思考後,我們決定去收容所最下方的能源供應室瞧瞧,就在我們查看時,路德維希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下方的樓層開始崩壞,能源裝置被迫往上方的樓層移動。路德維希緊張的帶我們前往他保護的小孩子們的方間,他認為那群小孩子就是希望。靠著能源裝置,犧牲掉下面的人的話,他還能保住這些未來的希望一段時間。

同時我們也得知了,利用剩下來的所有能源,能夠將我們傳回至過去的時間,但是代價就是這個次元的完全崩壞,被收容在這裡的所有人也會完全死亡。

與其關在這等死,還不如賭讓我們回到過去的時間扭轉這一切,

我們就是你最後的希望了!

這一句讓路德維希壓下了送返我們的按鈕,同時,也讓我們背負了那個收容所內所有的生命。

-承諾-

1989年12月31日,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個有著好幾個奇異裝置的地下室,以及苦戰中的貝羅德等人。我是第一個回到這裡的,幾乎是完全不知道狀況之下,只能相信他們判斷的進入了戰鬥。幸好沒過多久弟弟與其他夥伴也全部都安全的回來了。

艾格里歐就是他們主要攻擊的對象,另外還有他召喚出來的巨大山羊、黑獅子與蛇。戰鬥到一半牠們更是合體成一隻巨大的奇美菈!?為了搶奪讓羅莎小姐攻擊艾格里歐的時間,我不得已的挑釁了那隻奇美菈,然後很快的嘗到了什麼叫全身骨頭幾乎都碎裂開的疼痛。

就結果上來說,雖然大家都負傷慘重,靠著羅莎小姐的強力攻擊、卡亞小姐的支援、席格的狙擊、貝羅德與莫伊拉小姐捨身上去破壞裝置能源供應槽與泰勒跟桑雅的關閉次元井計策下,終於順利的打倒了艾格里歐,挽救了這個世界。

路德維希,我們暫時的保住了這個世界。

我會記得你的決定,以及我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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