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來回考爾比與白玫瑰城實在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基於時間的考量我亦然決然的搬到白玫瑰城。愛蒂萊德派了部下幫我在下層區找了個不錯的地點,雖然這裡的生活不像考爾比這麼刺激有趣,可以去城裡跟公主喝茶日子過的也挺好的。

這天我剛結束一個危險性較高的任務,花了一週左右回到白玫瑰城。沿途沒發生什麼趣事,反正時間也還夠,順變繞去城裡跟愛蒂萊德喝個晚茶好了。我悠閒的漫步著,放出了魔寵-溫德爾讓牠先去通報,這樣到城裡應該就不用花時間在那等了吧。


平常這個時間愛蒂萊德應該已經在房內了,但是溫德爾卻沒有看到人,難道是有什麼其他的工作要處理嗎?指示溫德爾去找她後沒多久,溫德爾在會客室的窗邊發現了她的行蹤,旁邊還有幾個女僕以及她忠心的執事-愛德華。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

他們似乎在討論什麼事情,女僕們神色緊張。不知道是哪個笨蛋用飛鏢攻擊了溫德爾,結果沒打中還擦到了窗框,裡頭的人緊張的望向窗戶,愛蒂萊德發現了溫德爾,她下了指示把溫德爾放進去,近距離可以看見她的表情有些僵硬。

事情真的很不對勁,我加快腳步總算到了城門,今天執勤的是不同的衛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在我被攔在外頭越來越不耐煩時,愛德華很適時的走來放行。

在愛德華簡述下大概可以了解,原來是有人來暗殺愛蒂萊德,而且這次的暗殺者可能是會隱形,不然就是混在士兵裡。躲在城內這麼久他們都找不到人,目擊者又通通死亡,愛蒂萊德受到擦傷。

愛德華向我說了一句:「麻煩你...保護小姐。」後就帶著幾個士兵走了。保護她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做,但是…執事先生...你好像忘了我剛才在城門才被繳械過?好歹也給我把武器吧…?我可不是武僧呀。

進門後現在房內除了愛蒂萊德外還有三個圍著她坐的女僕,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站著一位士兵。

武器發現。

「好久不見了,妳的傷還好嗎?」我一邊走向士兵一邊發問。

「夏佐先生......」愛蒂萊德站起來,她看起來好像快哭了,死了幾個女僕她應該很傷心吧?但是她沒有哭。

大致確認過她的狀況後我決定先處理武器的問題,「這位兄弟,請把你身上所有的武器給我,然後去把我被繳械的武器給拿回來。武士刀跟短劍喔。」

士兵不知所措的看向她,在她的指示下還是乖乖的交出了武器。

拿到長劍與短劍後,我走到愛蒂萊德身邊,「聽說妳受到擦傷,現在在妳身邊這些女僕全部都是妳認得的臉孔嗎?」

「是的...只是小擦傷。」她站起來走向我,然後撲到我懷裡。

微微睜大雙眼看著懷裡的愛蒂萊德,我揚起微笑輕輕的用左手抱住她,這麼直接的感情表現表示她現在極度的不安吧。但是這個擁有鋼鐵意志的公主竟然在尋求我的安慰,這讓我感到非常愉快。

不知道敵人的耐心有多久,我先對自己放了法師護甲後向愛蒂萊德詢問了一下遇襲時的狀況,當時愛蒂萊德在兩個女僕的陪同下經過走廊的時候,聽到有聲音從後門傳來。

女僕們似乎沒發現,當她正要回頭的時候,就聽見身後傳來倒下的聲音、緊接著是尖叫聲。差不多是同時,巡邏的侍衛也發現了後門的屍體,衝了過來。

愛蒂萊德回過頭看到的是女僕A斷頭的屍體,還有女僕B撲過來把自己推開,女僕B死了,接著她受到了擦傷。這只是不到30秒內發生的事情,然後她就看到走廊底端跑過來的愛德華與其他侍衛們。她沒有看見犯人,但是刀子劃過空中灑出來的血都還看的見,那個人可能用了隱身術。

死者全部都是被斷頭。

原本我想去察看一下屍體的狀況,但是屍體似乎都被搬到聖堂去了。

「那麼遠嗎? ....所羅門為什麼沒有直接在這間護衛妳?只放剛剛那一個衛兵跟這幾個女僕也太危險了吧?」我忍不住挑起眉問。

「因為不知道犯人到底還在不在,他在外面帶領衛兵進行全面搜索... 而且,」她轉頭看了一下溫德爾,「...夏佐先生你回來了。」

……………………………. ,這是什麼新形式的攻擊?

這個距離如果在跑去看時她被攻擊的話根本就來不及趕回來,看樣子只好讓溫德爾去看看了。

就在我將注意力放在溫德爾那時,愛蒂萊德緊張的聲音讓我突然回過神。

三個女僕不知道甚麼時候圍了過來,她們手上拿著玻璃碎片做為武器攻擊愛蒂萊德,我將愛蒂萊德往旁邊拉,玻璃碎片刺傷了左手跟左肩,刺得不算淺,這不像是一般年輕女性的力量。

女僕們並沒有退開,玻璃碎片也沒有離手,甚至她們的手也都在流血,即使被我攻擊也只盯著愛蒂萊德,怎麼看都是被人操控的樣子,八成是支配人類吧。愛蒂萊德看到我受傷顯得有點慌,但是很快又冷靜下來。

雖然砍了這幾位公主應該會難過吧,不過這不在我考慮的範圍內,我抽出了武器快速的把她們給砍倒。

不巧的是那個士兵竟然在這種時候帶著我的武器回來,門一但被打開不知道什麼時候犯人會鑽進來,在愛蒂萊德的吩咐下他立刻又退了出去找醫藥箱,我想都沒想就搬個沙發把門堵住。

「請讓我看你的傷口。」愛蒂萊德把我拉到一邊撕了自己的裙角,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她的舉動,她先是小心的檢查是否有殘留的玻璃碎片後,才止血包紮起來。

「謝謝。」

「.........我才該道謝。謝謝您。」她低著頭說。

…………我盯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溫德爾剛好從聖堂回到會客室的窗外,在我開口想說話時溫德爾突然警告我房間內有腳步聲…竟然已經進來了…有點煩燥的我隨便抓起了一旁的花瓶砸向窗戶,在出口被封死無法讓她逃走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弄出聲音把那些士兵給引來。

飛進室內的溫德爾認真聽著房內的細微聲響,當牠發現敵人位置時,敵人已經在愛蒂萊德的正前方…

在來不及打退的狀況下我只能大喊一下祈求她的反應夠快能閃開,幸運的是她似乎也命不該絕,在她閃開的同時地毯被憑空劃開,地面也綻開了一個小裂縫。

現在總算看到敵人了,他全身黑衣,沒有蒙著臉,左眼帶著眼罩,左側的臉部到眼罩下有一道很大的傷痕,看起來是30歲後半的人類男性,提著一把戰斧。

他轉向我顯然是打算先把我給解決掉,打個沒幾下這傢伙竟然打算先落跑,朝著在窗邊的愛蒂萊德衝了過去抓住她就想往下跳。

也想的太美好了吧?我對溫德爾下了攻擊指令,這傢伙不知道是對抓住愛蒂萊德的那個混蛋很有敵意還是怎樣,竟然把那討人厭的另一眼給 。男子驚慌的胡亂揮手,戰斧也掉到地上,然後慘叫著摔下去了。真是愉快…

唯一的不幸是愛蒂萊德也被捲入差點跟著摔下樓,千鈞一髮之際我順利的把她拉了上來,剩下的事應該交給所羅門他們就好了吧。摟著愛蒂萊德我看了一眼沾滿血跡的房間隨著愛德華叫來的女僕走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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