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BARZ

『艾考列…的人…』

聲音從躺在草地上的男人喉中發出,帶著奇怪的氣聲與平板的發音。



切除肺部支解成小塊,在卡亞點頭示意後,手術刀毫不遲疑的劃開了男人的喉嚨。

向死者問話有幾個條件,最重要的就是屍體必需大致上完整,至少需要有口喉。這項能力可以用來詢問慘死的被害者殺害他的兇手,或者是生前不願意乖乖回答來意的敵人,就像這個男人。

必需杜絕所有可能追查到我們的機會,目前有看到席格跟貝羅德真面目的就只有這個傢伙,只要讓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能追查的線索就會少一個。最適合做這件事的就是我,不需要猶豫。

那位老男人似乎是塔克董事的心腹,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是艾考列家族的人透過一些方法得知他今天會過來交易,推測也許是因為這樣才演變成這次的自殺式炸彈客。

知道經過後塔克很爽快的放棄了交易,就算如此我們也入手了每個人近兩百萬的不連號舊鈔,花點時間慢慢兌換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對於不急需變現的我們來說。

至少,我們躲過了艾考列的追查。

在逃出黃銅大宅後,才休息沒多久我們就注意到宅邸那鏽的誇張的鐵門旁停著一輛高級車,先是下來四位壯碩的男性跟一位金髮金眼絕美的女性。

卡亞小姐一邊跟塔克工業談價錢,視線突然看向大門那輛車的標誌--發光的劍,似乎是艾考列家族。

卡亞小姐一邊提高價錢,我試著隨口對那位女性喊了價,她立刻回了願意支付雙倍來換我們拿到的齒輪-目前最大型的永動機關跟伯爵的研究成果。但是她的表情讓人覺得那是一張沒有任何情緒的臉,感覺不出喜怒哀樂,完全標準式的回答。

塔克工業與卡亞小姐通話中的那位董事表示,艾考列家族在萊斯特城有莫大的權力,任何與艾考列家族交易過的對象都會在一週左右消失,只要我們立刻帶著東西從那逃離,他願意支付較多的報酬。

面對那樣的一個女人,直覺告訴我塔克說的可能是對的,使了個眼色後我讓原本乾枯的藤蔓活化纏住了那群人,羅莎小姐一把扭下卡亞小姐的車牌後,卡亞小姐很快的對著油箱開了兩槍,車子發出爆炸聲立刻被火燄吞噬,貝羅德已經不知不覺得消失在我們視界內,四人快速的跳上了車。

那位艾考列小姐的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後,原本纏住他們的草瞬間燒了起來。

面對會施法的傢伙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她開不了口,在後座目睹這幕的我立刻對著一顆子彈下了沉默術示意席格對那位女性射擊。

雖然路上仍有許多積雪,羅莎小姐憑著高超的駕駛技術飛奔在山路上。沒辦法確定她是否中槍了,但是沒有進一步的追擊至少暫時甩掉了他們,貝羅德在不久後也騎著重型機車追了上來。

逃離大宅後,我們一路繞到一間供旅人們休息用的汽車旅館,換成其他人的面貌後進住。

距離交易的時間越來越近,塔克的董事似乎對我們完全一無所知,但他的小心翼翼讓我直覺這次交易絕對不會這麼順利,必竟對手是艾考列家族。

不遠處從計程車上下來了一個提著皮箱的老男人,易容過的羅莎小姐與我靠在指定房間的外頭,對著直直走來的男人我開口問了一句,「你是塔克嗎?」

雖然我感覺不出他在說謊,羅莎小姐卻使了一個眼色給我。將皮箱放在隱身的貝羅德身旁,聽著貝羅德打開皮箱算錢的聲音,外頭的男人已經被羅莎小姐綁了起來。

兩秒後身旁的玻璃突然傳來了破碎的聲音,隨著皮箱的飛出,幾秒後發出了巨大的爆炸聲,同時外頭傳來了槍響。

肯定是席格發現敵人了…

面對早已備戰的我們,那幾個傢伙很快被收拾掉,我們留了一個活口另外將被射殺的老男人給帶走。

原本是希望這位活口能在情勢所逼下乖乖供出一切,顯然是不太可能。不管是抵在口中防止他自殺的槍口威脅,還是靠藥水都改變不了他的心意,說實在我是挺佩服這種傢伙的。

但對急需情報的我們來說,面對這種傢伙真的非常棘手。再加上席格跟貝羅德的臉已經被他看到,他願不願意乖乖說只是能死的痛快或是痛苦的差別。在切斷他藏有刀片的手指仍改變不了他的心意後我終於失去了耐性。

拖著被人類定身術無法動彈的男人丟進樹林後,在法術解除前一刀插進他的肺部,拿出隨身攜帶的手術刀切斷韌帶。

既然生者不願意回答,那就向死者問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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